|
用户名:李师江 笔名:李师江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第一章:出征
1
关于我知道一些地球人的琐屑往事,源于我家传的一本书。
这本书叫《球殇》。熟悉地球历史的读者也许会认为这本书写1994年——2005年中国足球的历史,不是的,这种小游戏根本不会进入历史,除非地球人不要命的无聊。
此书写的是地球的盛衰乃至毁灭的历史。
据说它原来是用地球人的方形文字写的,后来被我的祖上翻译成拉玛文字。它的来源呢,有很多种说法,有的是说在地球毁灭之前,这部史书被地球人放在太空飞行器上,飘荡宇宙间,不知道何年何月,何因何故,就流落到拉玛星上,由拉玛星的智者破译而成。还有一种说法,是地球毁灭前,地球人用抓阄得方式选择了一部分人坐着飞行器远走太空,寻找新的可以定居的星球。这部分人到拉玛星上,居然也能活下来,成为拉玛人祖先的一支。不过谁也不承认自己是地球人的后裔,因为《球殇》记载的主要内容,是他们不仅毁坏自身,最后还把星球给糟蹋了,因此在拉玛星地球人是臭名昭著的,只有很恶毒地骂人时才提到。
我五岁认识拉玛文字时就读《球殇》,纯粹是无聊读的。因为拉玛人根本就不爱读书。只有像我这种从小就表现出无聊的崇尚文化的品性的小屁孩,以及像李斯林那样要当首领必须懂一点管理经验的人,才会去读书。不过很多人都说,李斯林不应该读《球殇》,这是反面教材能读出什么好经验出来的。但是李斯林不这么认为,他说,不要小看地球人,地球人有许多经验值得学习的。地球人天生就想当宇宙的领袖,有一些斗争经验非常值得借鉴,非常接近咱们拉玛星上的形势。
可以说,我和李斯林,是拉玛星上最熟读《球殇》的人。因此当我脱口而出一些地球人的怪癖史实,不必感到奇怪,地球人干的那些事儿就渗透在我口水中。
在我8岁读完《球殇》,成为一个可以当成人的少年时,战争就开始了。妈的,好像这个部族的历史就是来配合我成长的,我有那么伟大吗?
终于炼铁运动告一段落,部族每人都可以分到一把铁制武器。其实没那么李斯林大人想象得那么了不起,就是原来的木棒前面再加一个尖锐的铁头,这种武器叫枪,好象是沿袭地球人的叫法。
李斯林大人又开始演讲了,他妈的他就喜欢过嘴瘾。增坂部族的男女老少勇士们,现在你们已经人手一枪了。这是拉玛星上最先进的武器,可以一枪致人于死地。在拉玛星上,你们的武力是最棒了,可以征服任何一个部族,可以占有任何的物产,你们是NO。1,你们是SUPER STARS,你们VERY VERY VERY VERY VERY GOOD,相信我,好吗!
这个鸟人兴奋起来,就会用一些其他星球的方言,以显示自己博学多才,一副最酷最IN的样子,真他娘的受不了。
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增坂部族征服拉玛星的第一步开始了。大家兴高采烈地扛着最先进的铁器,三人一堆五人一伙边聊天边往西边进发。这个气氛太不像去打仗了,还好有一部分人有坐骑,骑在上面一脸严肃装出蛮有威风的样子,这才搞出一点战争的样子。李斯林大人骑的是一只追风驴,这是部族里最高大威猛的坐骑。大部分人骑的是狗,这是最普及的一种动物,平时在家里可以替主人干点活,要出门的时候可以骑着。听说地球上的狗出门的时候一般都骑在主人头上,同样叫狗,也有不一样的命。没出息的老爸骑着我家里精心饲养的GOOOOGLE狗,屁颠屁颠地跟李斯林大人的追风驴后面,为了拍李斯林大人的马屁,还把GOOOOGLE狗打扮成追风驴的样子。你们猜我骑的是什么,打死也猜不着,是拉玛巨蜥。本来是做宠物,既然战争需要就当坐骑吧。巨蜥是两栖动物,个头比其他坐骑小,不过爬起来速不赖,我跟在乱七八糟的人群后,看到黑压压的人屁股、狗屁股忽然驴屁股。
我们的目标是突突部族,跟我们隔着三座山,除了有点边境摩擦之外,平时倒是不太往来。突突人皮肤比我们黑,因此我们经常嘲笑他们黑人。突突部族吃的东西也比我们丰富,这一点让增坂部族挺恼火的,有好东西吃也不通知一下,现在把你踩平了活该!
走了七天七夜,带来的干粮吃得差不多了,稀稀拉拉的队伍一到山头,立刻引起突突人的警觉。他们很快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警告有人来进犯。靠,什么时候发明喇叭了也不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增坂人交通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这不是明摆着鄙视增坂人吗?于是我们更愤怒了,杀呀,冲下山去,砸烂你个喇叭!
冲下山去,赫然一座城池在眼前,城门紧闭,城墙上有穿着军服的士兵。哎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了,他们士兵那穿得鲜亮鲜亮的衣服,我们这边呢,最高档的也就是粗糙的麻织布衣,大多人裹的是鳄鱼皮、豹皮、蛇皮什么,很丢人的。当中有一首领,穿得更有谱,威风凛凛,屹立城上,大喝一声:我是突突国的韩苏尔将军,奉国王之命令镇守卡略城,你们是干什么的?
李斯林大人拍了一下追风驴的屁股,赶到众人前面,以同样的洪亮的声音回道,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战争的,没听说过战争吗?
韩苏尔将军哈哈大笑道,战争?你们军队在哪里?就这些参差不齐的老百姓,哈哈,还真没听说过!
李斯林大人有点不耐烦了,喝道,没听说过战争?没有关系,我们也是第一次,打一打就知道什么是战争了。
韩苏儿将军道,战争我倒愿意奉陪,不过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我想先问清楚再动手:你们到底凭什么敢跟我们动手?
李斯林大人也嗓门洪亮地大笑两声,挥了挥手上的长枪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拉玛星上最先进的武器,铁枪,我赶肯定它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带领增坂人征服整个世界。如果你怕了,投降也可以,投降的条件是,我们要什么你们就给我什么,反正我们没有的东西都很乐意接受。
韩苏尔将军听着听着,突然弯下腰,好像肚子疼的样子,难道一个人胆子吓坏了就会肚子疼?不过看他气势根本不像是被吓得,那很有可能是吃东西吃坏了。等他再直起腰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笑声时,我们才知道原来他把肚子笑痛了。
他笑够了,从城墙边也拿出一把长枪,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我们用这个已经好多年啦。
李斯林大人一看,有点懵了,因为韩苏儿将军的铁枪比自己的更像铁枪。不过一向自信的李斯林大人不会这么容易被吓住的,他喝道,哼,不可能,你那个肯定是盗版的。我们增版部族的铁枪是耗费三千亩森林和矿藏锻造的,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们偷学去,别罗嗦了,快来迎接我们的挑战,我们要踏平你们突突国,靠,我们还没称国家你们就称国家了,太他妈让我难堪了!
韩苏尔将军放下枪,又拿出一把刀,在阳光下晃了晃,说道,看在你如此蒙昧的份上,我只好多花些嘴皮跟让通晓道理。想踏平增坂部族对我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只是看你们人口稀少物产贫瘠没有开花,我们才没动这个心思。想不到我们不惹你们你们却来惹我们,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看看我们这里,铁枪铁刀,什么兵器都有,人强马壮,要杀你们这些骑着家畜的老弱病残易如反掌。赶紧放在兵器,掉头回去,捡了老少性命走人。
李斯林大人半信半疑,但嘴巴并不服输,说,我们赶了七天七夜,是过来战争不是自助旅行的,你说回去我们就回去,那不是很没面子吗?即使你怕跟我们这么多人打,那我们两个也要PK一下呀,要不然肯定是没法交代的这事儿!
韩苏儿将军面色凝重,喊道,打开城门,骑兵出战!
城门打开,烟尘起处,突突国铁骑涌出,全是四肢修长的灵山魔马,马上骑兵长枪战刀闪闪发光。增坂人没尝过战争的滋味,因此并不惧怕,提着自己战无不胜的铁枪就往前冲,胆子大什么事都敢干。几千个增坂人在李斯林大人领导下,呐喊着,踩着脚下的土地每让尘土飞扬。敌人大概只有几百个,但他们的灵山魔马太高大了,气势上就压了一头。他们的兵器整齐而雪亮,增坂人只要看了一眼就回不过神来。
一两个回合之后,增坂部族很快被冲乱,呐喊声很快变成鬼哭狼嚎,增坂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什么是战争,当然还有没明白过来的就永远也不明白了。几秒钟知道了战争的含义后,增坂人很快触类通旁,也懂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的。李斯林大人的追风神驴确实名不虚传,还没机会跟韩苏尔将军PK,神驴就掉头越过众多GOOOOGLE狗呀人呀,一骑绝尘往回狂奔而去。
从今天起博克开始贴小说
拉玛星少年乱世
开篇
苍茫宇宙,星光流转。宇宙之空,不知其何始,不知其所终,不知其到达何处。国家之外有国家,星球之外有星球,宇宙之外又为何物?宇宙没有主人,没有目的,没有生死,没有命运,没有出处,没有归宿,没有理由,没有结果,啊,这世界,这大而又大的时空,问不出个究竟,就当它是死的。要不然这么一个没有答案的庞然大物,让人焦心呀!
星球爆炸、燃烧、呼啸、循环,壮烈的景观,是宇宙借助物质力量在游戏。而在有的星球表面,有细小生命的痕迹,那是阳光与物质的造化,让宇宙间除了天体之外,出现灵异生物。这些生物可以生长智慧,生长欲望,在一些星球上不断膨胀和探索,进化的智力改造自己的星球,触觉伸入宇宙,玩着与自然力背道而驰的惊险游戏。被破坏的自然力积聚反能量,在旦夕之间将生物毁灭。悠悠岁月,星球恢复平静,又重新开始最原始的生命,一轮有智慧的生物自虐的游戏重新开始。宇宙不动声色,静观其变,欣赏物质造化的奥秘。
我出生在拉玛行星上,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宇宙间那么多有生物的行星,相距何其远,能够由一颗在星际间游荡的尘埃,在行星上变成有生命的物质,这是万能的上帝也不能支配的。能支配万物的,也许只有自然力。
如果我早生几万年,也许会出生在另外一个叫地球的行星上,因为我的家族跟这个星球似乎有些渊源。还是先别说那颗倒霉的星球,已经毁灭的东西,这个时候就先别提它了。它跟我有那么多的渊源,后面有关于地球的历史,会在我的成长中一再被提及,你们一定会被我弄烦的。也就是说,不管出生在哪颗星球,都是自然力造化的一颗棋子,有什么关系呢?
拉玛行星食物匮乏,大家每天都是在为吃的而奔波。我五岁的时候就学会爬树,当我爬上一棵1000米高的树上采摘果实,肚子填饱了下来,结果一到树下肚子又饿了。我的儿童时期大多时间在这样子找果子,爬上爬下。哎,谁让我们拉玛人长得这么高大这么能吃呢。据说地球上最高的人也就2米多,相当于我们这里刚出生的婴儿。可是,地球却比拉玛星要大得多,重力越大人就长得越矮,这个道理好象连地球人也知道呀!
本来以增坂部族的人力,大家都去种植的话,吃饭是不成问题的,也许吃饱之外大家还有时间学一些外星人的舞蹈、岩壁绘画,拉玛星虽然很原始,但原始人也要娱乐呀。但是,战争太厉害了,拉玛星球部族里到处存在战争的危机,土地,粮食,水果,都是兵家必争之物。这样一来,大家必须先做好战争的准备,然后才考虑吃饭问题。
增坂部族发现了一种叫铁的物质,用来打仗很方便。用木头的话,可能要抡几十棒才能把敌人打死,或者还没把敌人抡死自己已经被敌人抡晕了,但是铁制的兵器很方便,还可以直接进入敌人体内,一招致死。增坂部族最智慧的一小撮人研究了几个月,终于找到了炼制铁器的办法。首领李斯林大人在大会上宣布这个消息,大家欢呼雀跃,似乎找到了可以占领拉玛星所有土地和粮食的办法。但兴奋过后,烦恼又来了,炼铁需要生火,必须砍伐木头做燃料。增版领地内树木本来就不多,这些树木,大部分是果树,如果用来炼铁的话,我们就没得吃的。但是李斯林大人有他的深谋远虑,我们只是暂时牺牲我们的果树,但可以获得其他更多的果树,因为有了铁器,这拉玛星上没有什么不是我们的。他的即席演讲很有魅力,增坂部族的人很快就热血沸腾,把果树砍光也在所不惜了。李斯里大人为了坚定炼铁的决心,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李铁。
轰轰烈烈的砍伐树木的运动开始。炼铁的火焰升到几千米,如果有外星人路过,他们肯定以为拉玛星的火山正在喷发。拉玛星的历史也正在改写,铁器的发明使拉玛人走上文明的一大步,也是自掘坟墓的一大步。增坂领地上,简陋的房子上用拉玛文字写着这样的标语:苦干一年,炼好铁器,占领拉玛,长我志气。身高10米的大个子忽必烈是个砍树能手,被李铁也就是李斯林大人封为标兵,因此有一条标语是:砍树学习忽必烈。
吉米是我的伙伴,我们都是8岁,都是爬树能手。我们赶在别人来砍树之前,把果实摘下来,吃不完的藏在秘密的地方。后来在别人粮食紧缺的时候,我们还有实吃,而且,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家里人。现在看来,我们也许是增坂部族里最狡猾的两个家伙,或者说,是最聪明的两个家伙。我们比较怀疑李铁大人的关于能占领拉玛星的理论,所以我们只相信自己的果实。
果实放久了,有点酸,但酸也是果实呀,我们BS吃不了果实说果实酸的人。有一天我和几米吃完了酸果,嘴角还留着果汁,回到家里晕乎乎的。我便上了树叶铺成的床上睡觉,这一睡,居然就睡死了。你猜怎么着,去炼铁的妈妈和没出息只会跟在妈妈屁股后边的爸爸回来,怎么叫也叫不醒我,而且我面呈紫色,嘴里散发了腐烂的难闻的果味。看症状是吃有毒的果实死了。我妈妈大哭起来,一桶一桶的眼泪砸在我身上,而我丝毫没有感觉。当然,一桶是针对地球人而言,对拉玛星人来说,只是一滴。
没出息的老爸说,哎,既然死了就把他埋了吧,还好我们还有四个孩子。妈妈一巴掌就把他抽个趔趄,说,你简直就是个地球人!孩子是死是活都是你的骨肉呀,就这么轻易把他埋了吗?这可能是妈妈骂爸爸最凶狠的一次,把他的老脸骂得通红,说,别骂这么狠嘛,你骂我是猪是狗都能接受,怎么能骂我是地球人呢?呜呜呜,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没脸在拉玛星上呆下去了。
妈妈一边摸着我痛哭,一边叫道,你这没出息的,孩子没了我也要抱着他哭一个晚上。你还不快去打造一口上好的棺材!我的既没出息又胆小鬼的老爸把兰花指竖在嘴唇上,嘘地一声说,你小声点,让李斯林大人听见了咱们要杀头的。现在木材这么紧张,部落政策规定,私人家庭不能拥有木头,怎么会让咱们用来做棺材呢!
妈妈揪住死老爸的耳朵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公的呀,胆子比西瓜还小,李斯林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他叫你吃屎你也吃呀。拉玛星上有比儿子死了更大事情吗?我告诉你,就是李斯林把你烧了炼铁,就是拉玛星爆炸,你也要给找一口棺材回来。说着,一屁股就把死老爸踢了出去。
老妈抱着我哭了一个晚上,哭到眼泪干了,声音嘶哑了,伏在我身上睡着了。凌晨的时候,死老爸不知道在哪里鬼混了一个晚上两手空空回来了。他的理由是,能做成棺材的木头全被砍了烧了,不如就埋在土里算了,也算为拉玛星的土壤质量做贡献。妈妈没有办法,只好把他爆打一顿,再赶出去,打完了又悲伤起来哭道,你这个死鬼呀,难道你不知道重力小,没有棺材的人灵魂会飞起来,在天空飘来飘去,不得安息呀!
死老爸没有办法,又出去瞎混了一天,大概是凭着儿子死了的借口跟李斯林大人请假出去闲逛,逛了一天两手空空地回来,也假惺惺地哭起来,儿子呀,不是老爸心狠,是你死的不是时候呀。要不是现在这个大炼铁的非常时期,老爸给你找十口棺材都没问题呀。要是你灵魂不得安息可别怪老爸,要怪就怪李斯林大人呀;儿子,你能不能现在先别死等几年再死呀!
妈妈见他哭得很没道理,又抽了他一巴掌,说,你叫他别死就能活吗,你这个白痴!
我的白痴老爸睁开假哭的眼睛,突然看见我的眼睛一眨,叫道,儿子真的活过来咧,你看儿子真听我话呀!说着他不由自主地跳起草裙舞,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变态!
我睁开眼睛,真的跟睡了一觉似的。妈妈搂着我说,儿子你真的没死呀,你只是被果实醉死的,不是毒死的,还好没听你死老爸的把你埋了!
我条件反射地问道,吉米呢?
我们赶到吉米家里,很不幸,我没有见到吉米,却只见到吉米的家人在悲伤地抽泣。我大喊,你们把吉米弄哪里去了。吉米的家人看见我,大叫,鬼呀鬼呀!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跟吉米同样中毒而死的。
我们赶紧赶到山上,挖开埋葬吉米的坟墓,我看见真正死去的吉米,放在一个很简陋的像笼子一样的小棺材里。显然,他在埋葬后还醒来过来,因此保持挣扎的姿势。
这是在战争没有爆发的时候,我看到好朋友的死 ,死得很惨烈,很残酷。他死的姿势把我的心都震碎了。
全体的人在山坡上哭了起来,远处是熊熊的大火。
这是,我看见吉米的灵魂从他的身体上飞起来,似乎还不习惯这拉玛星不足的重力,飞得摇摇晃晃。灵魂很模糊,但可以看出,看见我,他有微笑的表情。好歹,他终于飞到我肩上。我相信,除了我,没有人能看见的。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身体是他灵魂的最佳栖息地。
我轻轻地说,就藏在我这里。他的灵魂就钻进我衣服里面了。
我后怕的妈妈搂着我,问,答应妈妈,你不要再死了。
我摇摇头,轻声道,不会了,大祸之后,必有大福。
妈妈问,谁说的?
我说,地球人老子说的。
转和菜头爽文
超级立敖
大家对李敖是熟悉的,无论其名其书还是其大放的阙词大家多多少少都看过,但是又是不熟悉的,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压根就没来过大陆,我们说的李敖传说中的李敖。
"海都报"9月15日消息,李敖要到北大演讲,人还没到,不少学生和民众都想要入场券。北京大学学生表示:"他说的东西,都是我以前没有听过的,对我来讲很有启发性,很有意思。虽不见得客观,但是毕竟是一家之言,能够让我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一些历史问题。"
远观李敖,可崇拜也可鄙薄,毕竟隔山打牛。现在要来了,才真实感觉到其伟大。一个人想做个一时的斗士并不难,难的是做一生的斗士。前者在文化界比比皆是,刚出道时仗着年轻气盛叛逆一下,其后渐渐被习惯性同化。后者里面,李敖是典范。当今活着的学者,没几人能相提并论。
一生能保持激昂的斗志,主要并不在于好斗,而在于原则性很强的人生观。在此立场上,李敖仗着自己深厚的史学功底,仗着自己倚马可待雄雄万言的才华,这么多年来没有失去批判和质问的警惕。撇开政治立场,光从文化角度而言,在中国非常难得。
这一两年凤凰卫视《李敖有话说》使观众有机会领略他的风采,这个风采呢,简单地说,就是活人不放过,死去的人也不放过。凡是牵涉到他所擅长的范畴,一概不放过拷问的机会。
连战访问大陆,赠送给中央领导人和北大等的礼物中,就有一部连战祖父连横著的《台湾通史》,其后这本书在大陆再版,影响很大,大陆读者也都知道连横被尊称为"台湾太史公",使得李敖自封的"凡是涉及史学,我最精通"地位动摇。这个对李敖有刺激,他在节目里说,连横出版《台湾通史》的时候,由于台湾被日本人殖民,所以连横委曲求全,在内容上做了一点妥协,不能够做到威武不屈,显然不是史学大家的风范。
这次呢,要来大陆了,不能不跟鲁迅掰一下手腕,因为鲁迅在大陆公认的新文学的第一人,而李敖又是自认为"五百年来,五百年后白话文第一人",有冲突呀。李敖说鲁迅的"文章很别扭、文字很可疑",有两点原因,"第一个,它是从中国的旧文学出来……写白话文有的时候不能够脱胎换骨;另外一个原因呢,是日本人的文法、日本人的文字影响了鲁迅"。
关于他对连横和鲁迅的论断,我私下与朋友们聊过,并不想在这里做出结论。因为这根本就是没有一个结论的问题,不存在正确与否。重要的是,李敖给了我们一个重新反思那些既成定论的观点。他的质疑和批判,很有可能在一堵文化的大墙面前发现一条缝隙,既而发现一条新的道路。
作为一个学者,没有必要一定要做出正确的学问。如果你为了"正确"特别是已经公认的"正确"而去认同大众意志,很有可能,你的学问能登大雅之堂却毫无创新价值。李敖肯定不会指望很多人去认同他的观点,但是他一直在做"自己的学问",自认为真知灼见的学问,无论是天大的笑话还是惊世骇俗的言论,都是他自己的。
"他说的东西,都是我以前没有听过的。"这是北大学生现在对李敖的感觉。我在高中的时候,初次看到李敖的《我将归来开放》,眼前一亮,乾坤倒转,跟现在这个北大学生的感觉异曲同工。一个学者能够给初次读他作品的读者这样的感觉,非常超级,非常SUPER STAR。
《台湾通史》
本年度最厚重的文史书。装帧精美,订货非常踊跃。并有台湾书店直接过来订货。
《台湾通史》是台湾历史上第一部按通史体例撰修的史书。连横积数十年之力,搜集有关台湾的中外文献、档案和传闻,仿照司马迁《史记》的体例,写成此书。

追星图书
专栏文字:你的低俗我的快乐
低俗的《康熙来了》极有可能在内地亮相了,都是收视率惹的祸。要不然,内地综艺有可能一直高雅下去,直到永远。
虽然对我个人来说,是一台老节目了,在北京的时候能够通过网络下载,在广州能在华娱卫视看到,并且已经不深不浅地喜欢上“身体八卦”的小S和颇有文化内涵却没有文化架子的蔡康永(最近深爱的是“超女”)。但是对于多数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观众来说,应该会眼睛一亮嘴巴大开:只是不能预测嘴里吐出的是骂声还是笑声。究其原因,这个节目可以用“海都报”的标题来概括: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高雅是一件很上得了台面的事,端哪儿哪儿都成,比如央视的很多娱乐节目,全国走街串巷,圈钱给台面做排场,调子很硬很高,保准不会引出口舌之争。可以肯定,老百姓很需要这种台面,让自己跟着崇高一下,抒发一些高调子,有助于提高人民群众团结一心的向心力。央视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干这种事,也可以说善莫大焉。
但高雅多了,其实是一件很没劲的事。除了崇尚高雅,老百姓还需要快乐、开心、挠痒痒、自娱自乐,甚至犯点小贱。时代发展了,老百姓的精神需求贼多了。我们再用赵忠祥一样充满磁性的男中音来教育群众:同志们,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咱们不能像媚俗低头呀!
电视观众们不听这话。
所以,低俗的“超级女声”火了,所以,引起讨论低俗底线的“康熙来了”来了。所以,央视“梦想中国”被PK掉,所以决定全力支持李咏夫妇明年重新PK一番。这样很好,非常好,中国的一切产业必须在市场经济的台子上PK一番,重新洗牌,才是健康的发展之道。若以低俗的舆论帽子来盖人家,这样不厚道,不健康,不能算真正的老大。
那么低俗又是什么呢?主持人健康自律又是什么呢?这是“康熙”登陆后一定会被反复论证的而且永远论证不出答案最后由几个老大说了算的问题。其实,在我看来,“康熙来了”根本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咱们以前当学生的时候在宿舍在课堂里搞怪的一套跟这差不多,只不过把我们没搬上台面的东西般上台面了而已。
低俗主持人汪涵对低俗的解释是:门槛很低,又很通俗。哎呀,这个解释应该放到辞典里去,这样人们就不用再争了。低俗最坏的解释是:我看不惯,太低级趣味了!要是这样解释就完蛋了,你喜欢的东西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因此我觉得,什么节目低俗不低俗,因为问问目标收视群,这才能得出比较中肯的答案。我知道一个批评“康熙来了”的演员,其实他的生活不但低俗,而且恶俗,但我根本没有干涉的权利:法律之内的恶俗是一种自由。
从低级到高级再到超级的东西,是我们生活饶不开的,以我为例:本人低级趣味,中等收入,即将步入中年,心中还揣一两个高不可攀不可外扬的梦想,狂爱超级女声,明年想参加超级男声,最BS中国足球超级联赛。
从低到高到超,都是我的快乐,禁止扼杀。